“有危险要先保护自己知道吗?” 白曼文也不生气,轻轻的擦试着她脸上的血。
“怎么?猎犬不保护主人的吗?”顾可欣也不知道心里烦躁得很。
“脸都肿成这样了还能开玩笑。”白曼文轻捏顾可欣的鼻子。
顾可欣推开白曼文的手,“所以你也只是开玩笑的咯?”
“不是,我没有开玩笑。”白曼文在顾可欣嘴上轻碰了一下,“以后我保护你,我的主人。”
……
“你做什么?!” 她想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猛地推开白曼文。
“给主人舔伤口啊?” 白曼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毫不在意的回答。
“……” 这个人是有什么毛病?
顾可欣震惊的快速眨眼睛,心脏猛跳。
白曼文的话虽是玩笑却挺让她感动,也不矫情,可她总是很矛盾。
人在做选择题的时候总会下定决心绝不后悔,可到事后,就算结果不尽如人意也要将发臭的肉往肚子里吞,绝不肯承认自己后悔。
世界上没有“如果”的烂话谁不知道,搞得好像知道了就能避免一切不好的事发生一样。
白曼文将毛巾洗干净,又抓着她的手擦拭干净。
办公楼那边白曼文让阮白晴和王宣逸处理, 两人在医务室休息半个多小时,白曼文准备带顾可欣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