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蓝山为什么要肆无忌惮地亲吻我呢?
至少现在是我在不远处肆无忌惮地看她,秋历意识到我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不动声色地伸手来拍一拍我。我元神归一,放下相机才发现阳晞已经走了,忽然感觉到自己口干舌燥,于是像难民一样从自助餐桌上夺下一杯橘子汁,背过身去吨吨吨灌下一整杯。
秋历在旁边一副非常同情的口吻:“可怜的情种。”
按照以往,我一定会庆幸秋历又在公共场所说贱话,救了他一条狗命。但我那时候没有,我只是保持一种非常麻木的状态,反反复复确认:那是不是蓝山。
那是不是我的蓝山。
“……我没有去查她的资源。”
“嗯?”
“我没有去查她的资源。”我看了一眼秋历,“你那时候让我去查,为什么?”
秋历轻声问我:“你猜不到吗?”
其实我是猜得到的。
我不单认识蓝山,还认识她身边的人。离她最近的人是个赫赫有名的时尚界大拿,资源优渥。和他谈话的人我只瞟了一眼,都是在各种商业周刊上颇有名气的熟面孔。讲道理我第一次看到这个阵容倒吸了一口冷气,蓝山是身处其中唯一的女性,裙摆飘飘,好看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