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第一眼看到我时想拍的主题。”
我被看穿了,但也很坦然:“那个主题不能过审。”
“这么厉害?”
“是啊。”我笑,“纸醉金迷。太资本主义了。”
“未尝不可。”
阳晞说着脱下浴袍,露出白色绸缎长裙,赤足,素甲,干净纯粹如玻璃。她踩在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随手从沙发上抄起一本莎翁的诗集,向室外走去。敞开门的时候她逆着风冲着我笑:
“these violent delights he violent ends
and their triuph die, like fire and powder, which, as they kiss,nsu”
我举起了镜头。
第24章
阳晞交给我的第一课是傲慢。
“你在工作的时候要学会在心里把自己的地位无限拔高,摄影师工作情况特殊,你端起相机就是整个场子的中心,不要去配合别人,要让别人来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