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来着?”俞兰亭尴尬地问。
易疏梦一本正经说道:“我们,暂时保密的关系。你家里情况能理解,我家未必能。所以,我只能经济独立后再出柜。”
俞兰亭吃惊地点了点头,许久才反应过来,这就意味着梦境中的情况是另一个平行世界。
在傍晚昏黄灯光下,易疏梦的笑容显得愈发迷人:“是我刚刚太大意了吗?不过你的样子怎么不像害怕泄露信息,反而像害羞?”
“没有,没什么。”俞兰亭淡笑,尽快让自己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关系,又补充一句,“我怎么可能有羞耻心那么无聊的玩意。”
保密的关系,那这关系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呢?
虚长22岁,她几乎忽视了一件对青年人非常重要的事。
俞兰亭的家庭氛围使她在成长过程中从不拘泥于世俗,因此从未形成平常人所谓的害羞心态。
至于成年人的事情,无关乎性取向,只是太长一段时间,俞兰亭过于注重精神层次的存在,性的需求往往自然而然被忽略了。
俞兰亭不可置信正打算翻找自己的记忆,又突然想到无论什么记忆就算有也是虚假的被植入的记忆。
算了,那不重要了。
这一切,太过虚假
在梦境中,儿时冤屈所制造的恐慌,为自己证明清白的自豪感,甚至于希望惩治非法恶徒的个人英雌主义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