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兰亭啊,要学学人家列宁,自己打碎了花瓶就要自己承认。”
“俞兰亭,要做诚实的孩子!”
“俞兰亭,是你干的,一定要承认。”
俞兰亭此时正蹲在地上,将头深深埋进膝盖。
又是这里?为什么又是这里?俞兰亭不清楚自己怎么到了这里,但这次她清楚一点,这一切都是她的梦境。
俞兰亭悄悄抬眼望向天际,夕阳已然落下,维纳斯莹莹闪烁,暗影中树梢荡漾,让人分不清荡漾的是维纳斯还是树影。
周围吹来一阵冷风,俞兰亭打了个哆嗦。
她是可以自主活动的,刚刚抬头望天时俞兰亭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俞兰亭现在没有心思寻找过去的记忆,拥有22岁时大脑的俞兰亭开始思考当年事件发生的具体缘由。
她的性格向来不想与人多做解释,小时候有些事即便被人曲解了本意,她也懒得再去澄清。
即便本性善良,也通常被曲解为冷漠。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想对人类善良,只想对世界善良而已。
俞兰亭真的不冷漠,她只是淡漠和疏离而已。冷漠或许是指没有一丁点移情能力和恻隐之心,而这些实际她非常丰富。不止对世界万物,对世界的一份子人类,她同等愿意饱含丰富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