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撒谎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问题也就解决了。
成年人一边教导孩子效仿诚实,一边唆使孩子炮制谎言。
俞兰亭再次跟随这具躯体,不自主地看向黛紫色天空。
维纳斯携着最后一抹余晖,于西方天际莹莹闪烁,还未完全沉入地平线。
俞兰亭感觉到这里已经很长时间,这夜晚未免降临地太慢。
“俞兰亭,老师平时怎么教导你们的,一定要诚实,要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
哎,还是这么老生常谈的话,就连说话腔调也是同样呢!
似不经意地,俞兰亭悄悄翻开眼皮轻蔑地撇向这位正在说话的“直立蟾蜍”。
“俞兰亭,要做诚实的孩子!”
“俞兰亭,是你干的,一定要承认。”
周围教导声此起彼伏,真是如听取蛙声一片。
俞兰亭嘴角斜上牵起一丝弧度,她感觉自己身体好像也在渐渐恢复自主能力。
她尽力抬头望向天空,远处树影于风中飘摇不定,维纳斯依旧泛着微光,似在树梢顶部荡漾。
不对!维纳斯,刚刚已经快要落下了!现在,天际也比以前更明亮了。
俞兰亭随即惊出一身冷汗,她几乎无暇思索出汗是否算是自主活动。
这是早晨吗?不是,绝对不是。
只剩下一种可能性,那便是这里的时间重复循环。
俞兰亭再仔细听了周围人的言语,事实上也同样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