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看着我可能只想要一个答案,“潘华哥?”
不是,我爸爸是被威胁的,他如果不这么做我妈妈会死……他不是故意的,他以为车里只有王令,那种程度的伤王令一个人造人根本不会有事。
千言万语,我最终什么都没说。现在说什么都像是辩解。
王可急了,摘下眼镜直愣愣的看我,也不言语。沉默着任由王龙梳洗打扮然后领着她换了一套衣服。
这两人审美不同。
王可在家虽不喜打扮,出门总习惯穿风衣,也会视情况改穿礼服。身上颜色很少跳脱出黑白蓝三色。
王龙不一样,她喜好偏日常休闲的连帽衫。还喜欢那些张扬的颜色。比如红色,血红色。
而王可,除了表达愤怒和仇恨极少用红色创作。
现下,王可被迫套着和王龙身上一套的亲子装一句话都不想说。安静的坐在后排翻看那些人的档案。我觉得坐后排尴尬便坐到副驾驶。
王龙,对车的热爱超乎我们的想像。车开的又快又稳。王可不放心还是系上安全带。
该说她胆小好还是说她谨慎好?
路上,王可盯着档案好似无意提到:“你捐肾了没?”王龙方向盘一个急转弯,冷哼:“不劳监察者费心。”
多亏我平时开车比较野,不然就刚才那一下我估计得贴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