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不长,说是一个人晚上去山里玩遇到一只老虎,那老虎还是他老朋友变的。老虎还说:“我原本会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老虎,现在却常想我为什么曾经是人。”
就在此时有人敲门。我以为是王龙或者潘华没理会,哪知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撬锁声。
不可能是王可,她有本事从潘华那偷钥匙。
为了以防万一我随手抄起本字典心说要是别人我就拿书砸他。
随着门被推开王奇阴郁的举着金属丝:“哟,我从地狱来看你了。”他说的轻巧却扶着门框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我过去扶他,小子也好意思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不能怪他,他左腿受伤,血还没止住在地上拖出长长一条血痕。
王可总说小孩子怕疼。我和巧巧没少用这事笑他。
他不该回来的,假死逃跑说起来不太好听,实际保命才是真的。
更别提王可不知是演戏还是真情实感的眼泪——她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对此王奇故作轻松的微笑:“没事。凉凉你带我出去我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冷汗是不会骗人的。他现在完全只是在强撑。
也不知道是谁来救谁了。
我扛着王奇他趴在我肩上指路,一直到出门甚至都没有人来拦我们。
“啧。”王奇突然咋舌。
“怎么?没人拦着你还不乐意了?”我见前无狼后没虎忍不住拿他打趣。
“没。”王奇轻轻摇头,“这说明别的地方有更重要的事把他们引开了。”
我可没兴趣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路上装饰总是相差无几,七歪八拐的我总怀疑是在原地打转。推开最后一扇门,我们来到原本苏然郦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