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指王可):不就是把药水喷人偶上好让这木头短时间活过来吗?说的玄乎。也没个原理,就一设定。你当我傻?
王可(抿着嘴,说不出话):……
王可(踮脚):不是,(转一圈)我百八十年没喝那糟蹋人的蓝糊糊,吐的出来吗?(摊左手)吐点胃酸给您?(左手拉王龙胳膊)就不是那么回事。这是戏法,得请神仙来。(拍桌)嘚念咒,还敲锣。
王龙:哦——我不信。
王可:……
王龙(指王可):就你?什么意思?我们请神过来要念咒吗?没必要。(指自己)当我没听过相声?想借着念咒用扇子敲我?呵?(四下找一圈)哦,这儿还没扇子。
王可(暗搓搓指王龙的鸳剑):用这个也——
王龙(推王可):唏!(用鸳剑敲王可)
王可(理桌子):算了,您敲桌吧。(心疼)轻点,紫檀的。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我还巴望着我没了能给王奇那小子留点好的。别到时候东西都卖光也还不了钱——
王龙(拍王可脑瓜):傻孩子,真当我们欠人钱啊?
王可(急):不然呢?不是,我好不容易还了四千亿卡尼剩一千亿我容易吗?你跟我说没欠?
王龙(自嘲的笑):傻了吧,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可(叹气):算了吧,不提这糟心事。(指桌子)总之你可轻点敲。我请了啊,(嘟囔)真是……现编点什么词好?一二三四五……
王龙(严肃):向神献上忠诚,身与信仰同在。非为人而似人,无人心无仁心。浑噩度日,无以报恩。唯有三魂七魄,一副凡胎。
王可(低头站好):向神献上忠诚。
神: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