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臣一个人找出家里的族谱,这些都是小珑珑修订的。这孩子早年不爱闹腾,喜静。胭脂俗粉哄不了小姑娘开心,倒是个爱读书的。诸子百家她多少都了解些,问不倒她。就是近些年改了性子……有些不爱说话。
翻完那书堆,臣可可算明白了些事。
说起来有些别扭。
臣有许许多多优秀的后人,可他们大多英年早逝——岁及不惑已算长寿。
细细想来,每当臣身体不适总会有孩子离世,臣却总“奇迹”般的活下来。
“奇迹”啊……“神迹”。
臣所有在意的人早已离世,本身不过是在等死罢了。独活四千年未免过分。
当天臣还算镇静,独自走回房间。翻出一条围巾,米白色的,神给我好几年了。挺好的。挂在床架上。随后臣将自己也挂上去。
第二天睁开眼,前面站着个人,看着面善。她帮臣把围巾解开,问:“李桥呢?”
总觉得这脸似曾相识。实验室也没这号人啊。
那人个子小小的,把围巾叠好放桌上,再次开口:“最近来的小姑娘,她因该和您说过她来自未来。”
哦——寻亲来了,这是。
“臣吩咐小珑珑带她去歇息,大概在客房。”
一听这话,小孩抿着嘴要笑不笑,小声嘀咕:“小珑珑……还不如叫生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