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有道理啊。
王可昨天回来吃了我一盘菜也不说什么,我怀疑她吃坏了。
看看我可怜的老哥。王可打他他也不是没还手,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还是我帮他上药。
我真怀疑王可是动了杀心。
我握上王奇的手,借力翻上阁楼。王奇把绳梯收起来,关上暗门。
暗中“嘀嗒”“嘀嗒”的钟声尤为明显。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们永远都回不到过去。
“呼——真黑。”王奇爬起来去拉窗帘。阁楼太矮,他不得不猫着腰前进。
我听到我哥的声音在楼下。
“我怎么听到脚步声?”
“在附近。不是人偶。”
另一个声音是王可。她继续开口:“李桥不可能一个下午都呆在王奇房间。也没有经过正门。”
“可能翻窗出去玩?”我哥瞎猜。
“门口的人偶没反应。排除。”王可否认。
“我去王奇房间。”
“大姐,门锁着进不去——”
“拆门,不难。”
我哥被呛得咳嗽。
“不是,万一在阁楼呢?”
长时间的重默后,王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最好不要。”
他们又出去了。
王奇这才走过来。光也终于走进屋内,我们得以看到阁楼的全貌。
这里被打扫的挺干净。有点类似于休息间。
汉白玉的台面上摆着水果和一块不规则的石头看上去没什么意义。对面书架中间放着盆景,里面的船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