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着过吧。”我破罐子破摔,无所谓的坐到地上。
他也坐下,自行解释:“反正都要死的。抽烟不?”
我摇摇头。
孙一睿给自己点上一根,吸一口吐出刺鼻的白烟。熏的我有点头晕。
他是铁了心。这种人我见过。半多受刺激了。
我不知道我看上去像不像垃圾桶,但最近很多人把我当树洞。
孙一睿把腿盘起来,自顾自开始讲述他在学校的遇到的诸多不公。
比如被人无视,没人接话什么的。
他抓着我的手,急切的盯着我,似乎认定我能理解他:“你也一样,对不对?虽然你看上去是个现充。你也没有朋友。”
……
呵,没错。我一直是孤身一人。
可惜他没想到一点。
我对他扬起假笑:“我的快乐,你们体会不到。”
气氛陷入尴尬的沉默。
孙一睿摇摇晃晃的爬起来,作势打我。我笑着跑开。
有时候“想死”的念头只是一瞬间。孙一睿先提出来要回家。
这我不能更赞同——要是王可早上发现少人大概会提着剑来找我算账。
我俩在校门口分道扬镳,目送他走远后我慢悠悠的走往家的方向。我甚至可以闭着眼睛走。
大冷天一般也没人在街上晃荡,偶尔有一两个醉鬼路过,嘴里发出怪叫,倒在路边。我给绕开了。
我翻到院子里看到有个人影蹲在那面对着我一动不动,我差点没撞上。
“……”
停了大约一分钟她还是一动不动。我也佩服自己的胆子凑过去仔细看。
原来是个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