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就抠门,给我们买了一块黑森林蛋糕就算完了(他自己也吃了一大块我就不计较了)。至于王奇那小子偏心,送我一只笔,送我哥就是领带夹。
哦,有钱人。欺负我没工资。
临走王可还问我:“要不你别去了?”我觉得这不行刘教官过世有我的一份责任。
一路无话,我哥握着方向盘,王可照常把副驾驶的王奇拎到后座,自己坐上去。
出发前我哥问:“去哪里?”王可看他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看着办。”一会又补充,“到了叫我。”
她不知为何闭上眼,开始浅眠。也可能睡着了。
不多时,我们到了刘教官家门口。和尚在那念经,我们去的还算早。他躺在棺材里,具体我也不好多说。
他老婆在一边哭丧,王可刚试着道歉就被打了。她也不还手。骂什么也应着。
有几个不嫌事大的跟着胡闹,同那寡妇一道踢打人造人,骂着“饭桶”“要你何用”“还我兄弟来”之类。反倒是那寡妇没打两下就去一边掩面痛哭。
我试图去拉,反而被推开。那些人是打定主意非要“复仇”不可。
王可蹲在地上护着头自觉理亏不好反抗。王奇和李梁冷眼看着也不帮忙。
“她可金贵着呢,坏了你们所有人一起上都赔不起。”
门口出现一个人影,全部人除了王可下意识的都停下动作朝他看去。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带着三分笑,靠在门框上,衣服品味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