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太好了。
罗卜斯走到我身边,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想什么呢?”她问。
“没什么。”
闻言,罗卜斯勾起嘴角用看破一切的语气反问:“那你站在窗口看着霓虹灯发呆?”
还真是败给她们了,一个两个的,都那么敏锐。
罗卜斯换上棉袄,还是冻的鼻尖发红,靠在窗边搓手,不过似乎是无用功:“那个大个子说要把所有人带出来,结果好像失败了吧?那个每天负责我们伙食还有体检的面瘫女,据说叫王可来着,好像挺危险的。”
她又不是人类,当然危险。
我狠下心尽量不让情绪外露:“提她做什么?”
罗卜斯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抖出一根用嘴叼着手里翻出银色的打火机点上,吸一口吐出来:“你呀……之前大个子带我从地下跑出来的时候背后追这几十只怪物,还有个穿恨天高的大姐在找抓我们。”她拿过烟灰缸抖下烟灰,昂贵的女士香烟夹在白皙的指间,燃起白烟,“你看到那小丫头后面有东西追吗?怕不是都被面瘫女挡着呢。”
……
我对她伸出手:“给我根烟吧。”
罗卜斯笑笑:“不要。”她自己反而猛吸一大口,“我要离家出走了。这种奢侈品,吃一根少一根。”言下之意不会分给我。
好吧,其实我也没抽过,但我就是……
焦躁。
过了会,罗卜斯扔给我一根电子烟:“我看你要把玻璃敲碎了。抽吧。”
……
哭的,呛得人难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