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走,我立刻冲到楼下,把那熊孩子垫着枕头一阵好打。他力气不大反击的角度却刁钻,哪怕被蒙着脸也要一缕一缕的揪我头发。我怀疑潘华的发际线就是被他揪出来的。
我理发很贵的!
更可气的是他留着平头,我揪不动。
终于,这不打不识相的大吼一句:“再打我告诉王可你亲我!”
……
啥?
楼上王可的房门推开一条缝,它主人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尤其明亮,“王奇,你说什么?”没搞错她手里好像有什么金属反光。
我慌忙把枕头扔了好哥俩似的打算糊弄过去,王可的把门又推开一点,露出半个脸:“你!离他远点,十米开外。”
这下我也看清她手里拿的什么,是一把“v”字开口的尖刀。
这是要和我拼命那。
王奇镇定自若的坐好,笑得若无其事:“我说有空请他吃可丽饼。”
王可转身,用力把门关上。
王奇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上一个和我告白的,还在病床上躺着。”
骗人的吧?
不对,重点是我又不想和他告白。
“重点不是你想不想,是王可信不信。”他笑的仿佛头上有犄角。
这话说的,还真有道理。
我打算回去被王奇叫住:“答应我一件事,别忘。”
他怎么还想着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