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的眉毛拧成一个“川”,王奇想事情时也这样:“我拒绝在任何人偶以外的问题上浪费时间。”说罢她借着白色粉尘的掩护压低身形,纤细的剑刺向王龙心窝。王龙也毫不含糊,立刻用短剑反击,王可侧身躲过,剑身穿透至亲的胸膛。
“噗咳……”
与王可几乎完全相同的脸,嘴角溢出一线鲜血,扬起明晃晃的笑容:“你该刺脖子。”她的唐刀同样穿透了王可的左膝盖,同时用力一别,连刀都来不及拔就向后到去。被青年绑在拖车上转头就跑。
王可拔出唐刀扔在一边,扶着墙单腿站起来:“故意的。她知道骨头长的慢,把我的腓骨折断了。”
她靠在墙上把剑擦干净了,从墙边的暗格里找出两根拐杖,用手支撑着全当是脚。见她这样我都不好意的让她扶我,只好自己满步蹒跚的撑着墙缓慢前行。
还有既然有电梯,为什么潘华要把我们推下来?
潘华早在车里等我们,王可自顾自的坐上副驾驶:“先帮我们把伤口处理好。我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跑。”
潘华也不在意座位被血染红,镇定的打着方向盘:“没有带薪休假啊。全勤奖就不扣了。”
……
心黑。
见我上车巧巧规规矩矩的和我打招呼随后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王奇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他笑得肆意:“你父母到了,在我家边上咖啡厅里坐着打算兴师问罪呢!”
他们是兴师问罪,那这祖宗就是幸灾乐祸。
再说了,他们在一家咖啡厅里真的是来教育我不是借机约会?
以为我会怕吗?
会啊!
也亏得李桥没事,不然我够死一千次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