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知不觉就被带过来了呢。
不知不觉的。
除了不让我出去还有烧的菜莫名诡异以外,王可的妈妈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不如说把我当什么异类,每当我靠近想要和她搭话她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走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满脸都是嫌弃……的样子。
我可能是冒犯她了?
不过把没洗过的藻类当早饭怎么想都有点不太好……吧?
这里照明全靠灯,通风靠排气扇。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灯一闪一闪的,不过隔音确实好,能隔绝外面排风机的轰鸣声。
我也不知道这里具体在哪儿,不过s……王可貌似明白了。她妈妈让她跑过来。
因该挺近的吧?这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欢迎仪式吗?王可家规矩确实挺奇怪的。
除了王可的妈妈外,这里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刚刚出去了。
似乎是个能沟通的人。
这里像是寄宿制学校的宿舍,放了四张双层床。
八人一间吗?
不过这里没有写字台,反而在角落堆着许多泛黄的拘束服和裹了一层铁锈的锁。
墙上有许多意义不明的涂鸦和划痕。还有溅落的色彩……那红褐色已经印在墙壁里,擦不掉了。
这里,真的是宿舍吗?
“看样子,我女儿挺中意你的?”
这是她,初次和我搭话。王可和她妈妈长得很像,但两者间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就比如王可笑起来像是冬天的阳光,王可的妈妈笑起来就像冬天的风雪。同样都是冷,王可好歹还带了一丝温度。
冷静,冷静啊,李桥,说不定是她们一家都不太会笑,这位阿姨可能已经拼尽全力挤出笑容了哦。可能只是她比王可更不善于表达而已啦。
这种时候,要更加友善。没错,微笑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