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他有些过分的高傲。
他假惺惺的哭泣:“呜呜,我艺术界全能的天才的得意弟子居然出师三年了还没有收到徒弟……”
别说了,我今年才有资格参加艺术展。
师父回国后的作品居然是插花,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去日本留学后他会用西式插花参展,不过这s形的作品起码还有模有样的。花泥也没外露。
拉文克劳加……五十分。
艺术嘛,美就行了。并不用像其他事一样拘泥于规矩。
……我想一定是父亲推荐我看《哈利波特》的错,我到现在都会学里面的教授给别人加分或者扣分。
师父又寒暄几句,终于转移了注意力,跑去看画展:“我先去别处逛逛。你们继续。”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冲我喊:“对了,小王可——我也给你准备了份大礼☆”
我觉得没必要。除非是我购物车里的刻刀和颜料。
我本来打算双十一和王奇的生日礼物一起买的。
戴眼镜就是这点不方便,我都看不透别人的想法。
这可是艺术展,如果我摘了眼镜,便能直白的体会到作者创作时的心境,这样乐趣会少很多。
比如一幅画,或许我以为它有什么我无法理解的含义,但有可能创作者就是随手撒了点墨。
再比如,哪怕是我,爆肝人偶的时候从第五天开始我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想睡觉”。能按时完成全靠我一根弦绷着。
这种落差感极大的幻灭我不想经历第二次。
艺术有的时候就美在它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