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告诉我妹!”王可停脚下不停:“放他进来。”
……
其实我也没她把柄来着。
王可强调:“不要听那个疯子的话。绝对。”
那些白大褂似乎都认识王可,甚至有人专门替她带路。
但王可可能路比他还熟。她只需要别人帮她开门。
这次没有经过无菌室,可我们仍然经过了搜身,把身上的金属全卸了。只剩下王可背上那两把剑。
我觉得我们要去见的是一个满身刀疤的壮汉。
我小心的试探:“我们要去见谁?”王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打喷嚏:“一个……阿嚏——!疯子。”
哦。
明明是她比较疯。要是这世上有比她还狂的人,我就去吃……
王可伸手指着玻璃里的人,“到了。”
隔着手指厚的玻璃,里面是一个普通的轮椅,轮椅上是一个长发女人,背对着我们在发呆。
这不超普通的吗?
兴许是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轮椅缓缓的转过来,上面坐着一个……王可。
王可是站在我右前方没错。可是这两人实在太过相像,以至于一时间我没有看出这两人的区别。
那个人支着脑袋,在气势上有和王可的凛冽截然不同的慵懒:“你来了啊,废物。”这话说的轻飘飘的不像是骂人,反像叹气。
这不超正常的吗?里面是不是关错人了?
王可从风衣里掏出打印稿:“这是你写的。”另一个眼皮微抬,扫了一眼,像是觉得老师无聊的学生,懒洋洋的打哈欠:“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