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决定有些不妥,但没有人敢开口,没人开口反对,这种匪夷所思的分配自然在默然中定了下来。
采访花了大约花了大半个小时,扰扰攘攘,悠油再去把裙子换下来,走出来的时候,她提着手提包找不着絮藤,奇怪的是,她好像没见到任何一位纳伦施的成员,音乐厅的后台霎时像恐怖片一样只剩下她一人。
「换好衣服了?」公璟瞳从门外出现,驱散了悠油正要从脚底爬上来的恐怖感。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絮藤呢?」眉头紧蹙,她把人推开走出去找人。
「他们己经上了车在去祝捷会的路上。」跟在她身后也往外走出去,眼眸望向她提着的行李包,快步走上两步伸手把包提到自己手里来。
「妳干嘛,放手。」悠油紧捉住行李包不放。「他们都跑了,有安排车给我吗?」
「给我拿,妳刚演出完,手累。」公璟瞳轻柔拍拍她捉紧的手「我们卓飞做事很全面的,当然有安排了。」
那么喜欢拿,拿过够!她放手任由她去拿包,人家公总要做阿四,拒绝就不大道了。
「那车呢,门口吗?」悠油一股劲踩着高根鞋往音乐厅大门走去。
「不,不在门口,在停车场,妳随我过来,我带妳去。」公璟瞳闭住笑意,一把握住她的手拉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坐电梯。
走着走着,公璟瞳从手腕移到她的手心,把人牵在手里。
「妳做甚么,放开我,公璟瞳,妳别这样。」她使力要从她手里逃脱,对方何时力气这么猛呢,抓得她的手很痛。「痛,公璟瞳,妳抓痛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