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瞳明天妳不能来了」悠油在她转身时勾住了她的尾指。「我刚才有想过,爸是不是说得对,是我任性屈就了妳。」

她眷恋璟瞳对她的温柔,给她的安稳感,巴不得把永远约束在身边。

这样做是自私的,爱一个人虽然希望她也可以响应妳,但不能强来,强扭的瓜可以吃,却不会甜。在静心罚站中的悠油,深思起陆仁青的一席话,反复地问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任性与自私,屈就了公璟瞳留下来。

她俩没提过絮藤回来的事,大家避而不谈剩下的相处时间,她们以为会好好地度过剩下的日子,只是没想到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父母突击前来,杀她们一个措手不及,剩下无多的日子,怎么转眼变成了几个小时?

悠油不甘心,心痛得要窒息,比起被小雅拒绝,那种即将分离的痛,难受得心脏要被四分五裂,无法抵抗。

尾指反过来勾紧她,公璟瞳何尝舍得就这样回去,在陆青仁不近人情替她们的协议作决定的时候,她亦在心底做了一个决定,协议只是一张纸,怎么做是她说了算。回首依样露出只对悠油才有的独有温柔,轻语:「我没觉得屈就,而且签了的协议,我会遵守的,待到絮藤回来才走。」

「妳会过来看我吗?」悠油抿紧了唇,心里划过甜蜜。

「会,只要妳想。」她用耳语般的声调,柔柔绵绵地对她作出承诺。

她的承诺像绵花轻轻在半空飘落,挠得悠油心瓣颤动,停歇不了。

时间不允许她俩留恋此刻的甜美,勾紧的尾指各自松开,公璟瞳若无其事在阿姨出来前回到厨房,只是一脸难以自控的羞红,而花园处的悠油嘴边一路漾着笑意,尝着嘴里蜜甜的湿润,站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