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男人都这样设这种老土的套路哦,不过女人总是受落,怎么,妳怎么回答,是答应了吧,看着妳也喜欢熊大。」第三个女生边擦弓弦边吐槽,吐槽中又带了几分羡慕。
悠油由一开始没心偷听,到后来听得入神,正想听出结局来时,指挥来了合集所有人就位,把女孩如何响应的结局截住了。
练习结束,门口被赶时间离开的人率先打开,其余的人像被感染一样,收好乐器便两两三三地离开,很快,练习室里剩下零声不急着要走的人,陆悠油亦是其中一位。
她指尖零零散散地落在白键上轻敲,指望练习休息或结束的时候会知道答案的她,却等到结束还没到答案,心情好像空了一块,连音符都不能把它填满。
乐团的指挥苏烨悄声来到钢琴旁边站了一会儿,细看着悠油修长而软若无骨的五指万无目的地敲着白键,他眸子幽幽地注视了一会儿,突然嘴角划开一个笑靥,轻敲了敲琴板。
「今天妳不在状态,平均一个乐章弹错了三个音,其他人被你高超的琴技混了过去,但混不过我的。」指挥的家耳朵相当敏感。
敲在白键的五指顿住,悠油站起来看向他,笑了一个抱歉「烨哥,对不起,昨夜睡不好吧。」
「希望真的是睡不好,悠油啊,我们认识很久了,有甚么心事的话,可以找个信任的人说出来,或许对方能帮助你的。」苏烨走上前轻拍她的肩,离开前柔柔叮嘱「失眠就少喝点茶和咖啡吧。」
悠油笑容抹得难看又敷衍,朝他点了点头便目送苏烨离开。
练习室转眼剩她一人,重新坐在钢琴前的悠油继续没心没肺地弹着躁急成章的音符,无论外行人或内行人听着,都是一堆虐耳的琴音,甚至刺耳得很。
躁急的琴音要达至最顶峰时,一个保温瓶出现在她的眼前,琴音霎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