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洺翻了个小白眼,嘬掉指尖不小心沾到的白色奶油。
沈知非给自己取了一块小蛋糕,用叉子送进嘴里,满足地弯起眼眸,她看着大快朵颐的沈知洺,欣慰地轻舒了一口气。
她不是懒得许愿,她是不喜欢许愿。
她十八岁成人礼的愿望是希望一切都好起来,可是老天偏要同她作对。
一切都变得更糟糕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许愿。
反正许了也不会实现,只会让人更加失落罢了。
“我可以喝酒吗?”沈知洺舔舔嘴唇,盯着沈知非手里的高脚杯,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
他都十七岁了,他姐还是一滴酒都不让他喝,是不是过于严格了?!
沈知非浅酌了两杯,看着沈知洺轮廓英朗的脸,罕见地松了口,“好,不许多喝。”
沈知洺小时候被爸爸骗着喝过一次酒,那时沈知非才知道他喝酒很容易上头,不一定会醉,但一定会红,从头到脚都是红的那种。
“好嘞!谢谢姐!姐万岁!”沈知洺手脚麻利地窜起来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又给自己满上一杯红酒,煞有介事地和对面的沈知非的杯子碰了一下,“祝我老姐心想事成!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