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半夏时常提起的姐姐吧。”
“嗯,我是她姐姐。”姜白芷不甘地补充一句,“没有血缘关系。”
随即她听见戚半夏爽朗的笑声:“但阿芷比亲哥对我好。”
姜白芷坐在他们对面埋头吃饭,食不知味。整个下午和晚自习浑浑噩噩听课做题。晚上十点回到公寓,明明是农历八月,气温30度,她却觉得身上通体发凉。到底只有16岁的,再成熟稳重的性子这个时候都难以隐藏内心的酸涩。她躲在被子里哭泣,声音低低地,轻轻地。
进屋就发觉不对劲的吕阿姨端着牛奶敲她的门,随后直接拧动把手,推门而入。
“小芷,怎么了?”
被子里的她动了动。
吕阿姨右手伸进薄被摸到姜白芷的额头,顿时吓坏了:“怎么这么烫?快起来,去医院。”
床上的她却翻了一个身,眸里薄雾蒙蒙,嘟囔道:“阿姨,我睡一觉就好,明天还有摸底考试。”
“对,先量体温。”昌阿姨翻出抽屉里的体温计,让她夹进腋窝。
7分钟过后取出来,385°,大人着急,孩子不急。
“走走走,必须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