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亦秋解释:“手机掉在美国,才收到你的微信。”
时祯眉眼间爬上掩饰不住的欣悦,轻声道:“以为又石沉大海。”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
“我过去?”朗亦秋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隔离期间不行。”时祯回国以后,成为防控中心重点关注对象,毕竟音乐会她身在观众席,周围都是不戴口罩的民众。虽然昨天试纸检测阴性,但是今天出现咽喉肿痛的症状。
“好严格。”朗亦秋抱怨,语调却是柔软。
“亦秋,唱歌给我听吧,那首《我在乎》,当时,没听清。”
“好。”朗亦秋满口答应。
慵懒舒缓的嗓音顺着耳机线传过来,夹杂着令人沉醉的深情。时祯久违地感觉到心弦的颤动,一如当年,清晰而又热烈。
灿黄的余晖映照着女人披着睡袍的背影,春风也被熏得懒懒散散,她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薄唇轻启:“谢谢你,还愿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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