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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祯微微蹙眉,没有理会,端起酒,继续推杯换盏。

凌晨两点的航班,戚半夏和王墓她们飞香港,先前生病落下的拍摄行程,必须找时间补上。因此,接下来的几天异常忙碌,但她不断催促拍摄进度,连续两晚熬到凌晨才回酒店休息。她叮嘱陶桃订下礼拜四中午回燕阳的机票。

“半夏姐,能拍完吗?”

“必须完成。”她一想到当年姜白芷脆弱的表情,心下就细细密密的疼,所以务必提前回去。

姜白芷这些天也很忙,积压的工作一条一条捋顺,按质保量完成。天越发的凉,老人犯病激增,住院部已经没有床位,她特意留下一张,没有说给谁,只让留着。

小护士讨论:“难道姜医生家里人生病?”

“不对吧,姜医生从不给患者开后门,前段时间她高中同学找上门,都直接叫去排队,面子都不给。”

“可能关系不好?这次是近亲。”

“我坚信以姜医生的性格不会。”两个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差点为姜自芷打起来。

她们口中所说的人深夜回家,洗完澡抱着白胖拍了一张合照,工具猫嫌弃地瞥她一眼,跳下床去寻找食物。

对话框上一句是嘱咐对方多穿点,姜白芷盯着屏幕发愣,欲言又止。她想告诉戚半夏自己的思念,又觉得过于直白,有点矫情,打完字就删除,删了又打出意思差不多的字眼。

活脱脱把水瓶座弄成选择困难症的天秤座。

屏幕暗下去。

本想打消念头,然而环视空荡荡的别墅,没有她的家,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想念如同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心口,难受的酸胀苦涩,终是再次点开微信。

发了个仅戚半夏可见的朋友圈,她和白胖的合影,配字“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