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慰婉儿,也是替婉儿着想,不欲让婉儿担心郑氏为她的身体忧烦的意思。
婉儿觉得这人好似哪里不一样了。
这样的改变,让她安心。
婉儿遂放任自己窝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吸了吸鼻子:“不要。”
她难得露出这副娇蛮模样,武太后听得心尖儿发痒,便更纵容她了,微笑道:“那要如何?”
婉儿倚在武太后的肩头,轻嗅着那种这人独有的交织着雍容华贵与情事之后的细汗的气息,面庞再一次熏红了。
她想,这一切是值得的,这个人也一定是值得的。
“要如何都可以吗?”婉儿轻笑。
她的声音也是轻轻的,像一幅若有若无的轻纱。
武太后的心脏登时就被撩拨了,飘乎乎的。
她好歹还有几分定力,深吸一口气,强自正色道:“等你身体好了的!”
婉儿又轻笑起来,故意吹气道:“阿武以为我要什么?”
武太后耳朵尖儿都红了,啐了一句“不许胡闹”。
她忽的反应过来,圆了眼睛道:“你方才叫朕什么?”
“没叫什么啊!”婉儿故意道。
还特别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太后听到我叫你什么了?”
武太后蹙了蹙眉,狐疑莫不是自己幻听了?
不过,这小东西怎么给人一种哪里很不一样了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