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后的脸色阴沉似水。

她心里恼火得很。

秦晖只是个顶不起眼儿的奴才,打发了他并不比碾死一只蚂蚁更费事。

武皇后已经默默把他抽筋拔骨了几个来回了,她命人把他架了出去。

她现在没工夫理会他,将来有他的好看!

武皇后更气的,其实是其他几个人。

徐盈那个不让人省心的,死皮赖脸地赖在这儿是什么意思?她敢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她还敢用那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呵!她以为她是谁!

武皇后磨牙——

若不是看在故人的分儿上,徐盈还有机会杵在这儿碍眼吗?

徐盈怕是真不知道,她凭什么和自己针锋相对吧?

武皇后心中冷笑,她于是丢出了将要对徐家满门不客气的撒手锏。

这招果然奏效,徐盈立马就老实了。

这才对嘛!

做嫔妃就该有做嫔妃的样子!

在这儿虎视眈眈的,屡次冒犯皇后之尊,还试图惦记皇后的人,不是僭越是什么?

武皇后丝毫不觉得,她把上官婉儿定义为“皇后的人”,有什么不妥。

打发了徐盈,武皇后对自己的女儿犯起愁来。

太平对上官婉儿的在意,让武皇后心里极不舒服。

她一向都觉得女儿除了比儿子们更像自己,以及更招自己疼爱之外,和儿子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