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阴险地笑了笑:“……儿以为,婉儿也是愿意的。”
那副阴笑,分明在告诉旁人:他与婉儿,就算未有什么瓜田李下之事,却也勾搭成实了。
武皇后的脸色,冷得能凝成冰。
李贤全然无视,犹厚着脸皮道:“儿是太子,婉儿是父皇的才人,如此……将来也算是一桩佳话。”
他朝武皇后干笑着,分明是在讽刺,武皇后昔年为先帝才人,在先帝病榻前与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勾搭在一处的那桩公案。
婉儿已经听得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李贤明摆着即便死,也要尽可能多地拖人下水,谁也别想得了活路去。
不能再听下去了!
婉儿猛然抬头,她本能地去寻找武皇后的目光。
对上的,却是武皇后阴沉沉、寒沁沁的双眸。
婉儿心里打了一个突,满腹的要为自己辩解的话语,竟噎住了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比太子的无所顾忌更决绝的,武皇后霍然抄起案上的一只玉盏,照着婉儿跪伏的方向猛力撇了过去。
玉器碎裂的声音……似曾相识。
可是强烈的痛意,全然陌生。
滴答,滴答。
鲜血从婉儿额头的伤口上溅落,砸在了金砖上。
更让她心痛难抑的,是武皇后怒气冲冲的声音:“来人!把她押下去!本宫不想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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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婉儿也虐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