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先太子李弘薨逝之后,大唐皇家终于迎来了两件事,一扫之前的阴霾。

一件喜事,最受二位圣人宠爱的太平公主,将要下嫁城阳公主之第三子,新封的平阳县开国子、右武卫将军薛绍。

一件大事,皇嫡次子雍王李贤,将要被立为储君,正位东宫。

相比第一件事,绝大多数人都本着看热闹的心思,第二件事则更是牵动人心。

从来储君为国之根本,先太子逝去之后,储君迟迟不得立,使得朝堂内外人心浮动,甚而有人起了些别样的心思。

如今,太子得立,那些之前中立的臣子们,尤其是倾向于身体强健、文武双全的新太子的臣子们,都大大地松了一口。

太平公主的婚礼,需要选择吉日,需要置办嫁妆,且先太子还在丧期,一时半会儿还办不起来。

但是册封太子的典礼,却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和皇帝的催办之中,很快便举行了。

于是,大唐有了一位新太子,包括新太子李贤在内的很多人,都是志得意满,觉得皇朝前途可期。

然而,这其中他们不能不看到新的隐忧。

那便是,武皇后——

他们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竟然前头立了一个成年的太子,后面就跟了一位摄政的皇后!

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终于熬到了太子的位置上。

紫宸殿里躺着一个病老爹也就罢了,谁承想,头顶上还多了个顶着“摄政”名头的老娘?

东宫之中,李贤全没了初封太子时候的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可笑得像个小丑。

一个被当作傀儡操纵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