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婉儿还没告假呢,薛婕妤先给她放了假。

“儿的生日,娘的苦日。你母亲生养你不易,明日一早,该去先给她磕两个头,感谢养育之恩。”薛婕妤和善地看着婉儿。

婉儿怔住:“先生知道我的生日?”

薛婕妤含笑点头:“你刚出生的时候,你祖父曾与我通过书信,说为你取名‘婉儿’。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名字很好。”

婉儿惊呆。

先生和上官……婉儿的祖父通书信?

是那段历史上的公案,使得先生被褫夺了封号的,那次通书信吗?

婉儿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她仓皇地垂下眼睛,不敢与薛婕妤对视——

她想到了她刚刚穿越的时候,清醒过来便是在掖庭之中了。

那么之前呢?

之前的那个“上官婉儿”又是谁?

那个被上官仪起了名字,那个名字又被薛婕妤觉得很好的“上官婉儿”呢?

是不是因为她的出现,那个上官婉儿就……死了?

还是,因为那个上官婉儿死去了,她才有了机会进入这具躯壳?

这其中的因果,又是怎样的?

婉儿自认为早已经适应了“上官婉儿”的身份,可是此刻,当这个很重要的因果关系,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里不好受。

她生出了,自己是不是间接成为了杀人犯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