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后闻言,感兴趣地“哦”了一声:“这么说,你学得还不错喽?”

“天后娘娘天赋聪明,学识渊博,奴婢不敢称‘不错’。”婉儿答道。

武皇后不由得“呵呵”笑了两声:“你都敢和本宫相比了,还说不敢?”

婉儿拜伏。

她知道,武皇后虽然这么说,但绝不是生气的意思。

相反,武皇后其人的性格,欣赏有才华,并且有胆识的人。

果然,武皇后的语气比之前的无所谓添了些勃勃生气。

“本宫没得闲工夫考较你。”武皇后道。

说罢,再次敲击肩舆扶手。

四名内监同时抬起肩舆,方要前行,又被武皇后止住。

“郭安让你办什么事?”武皇后再一次看向婉儿。

婉儿一滞,知道躲无可躲,只得如实道:“郭管事命奴婢去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拿来本宫瞧瞧?”武皇后不客气道。

深宫里面谁位高谁老大,婉儿这个卑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存在,又上哪儿去呼吁平等和隐私?

她若是敢,武皇后怕是先要调教她一顿,让她先明白什么叫做尊卑有别吧?

无奈之下,婉儿只得将那个小包袱奉上。

自有随在仪仗旁边的赵应接了过来,检查过没有异状,才呈给了武皇后。

武皇后解开包袱的系结,盯着里面东西,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古怪。

“《阿弥陀经》?”武皇后挑眉。

阿弥陀经?

婉儿听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