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还要吗?”不想让自己显得剃头担子一头热,萧明歌在再面对她的时候,主动性降低很多。一句话,她不爱听她就不说,一件东西,她不想要她就不强迫她接受,她给了她充足的自由,却收敛了对她的爱意。

苏流音莫名觉得有些害怕,在和她相处的时候,患得患失的感觉时刻萦绕在她心头,现下面对萧明歌主动送的戒指,她没有推脱不要的道理,伸出自己的无名指,让她替自己戴上。“当然要。”

楼梯的灯光是暖色的,橘黄的光线打在萧明歌身上,让她可以看得清,她低头给自己戴戒指的时候,神情有多专注。

她还记得,她们宣誓结婚的那天,在教堂里,夕阳的光透过教堂的镂花窗照进来,落在萧明歌身上,照清她替她小心翼翼戴戒指时虔诚的表情。

黑夜更能激发人们隐藏在心中的磅礴爱意,几乎在她替她把戒指戴好的瞬间,她就扑到了她怀里,她热烈的吻也随之而来。

铺天盖地,像网一样,紧不透气的将她包围。

她的热情来的快去的也快,萧明歌眨了眨眼。苏流音不愧是做演员的,情绪眨眼间就可以切换自如,像她这样迟钝的,还得缓好久才适应。

记得那是苏流音刚开始进娱乐圈的时候,作为演员,少不了要和别人拍吻戏甚至亲密戏,她那时是没法儿接受的,甚至和她小吵了一架,最后以苏流音哭着骂她不懂她的理想、她花了一个月时间赔礼道歉告终。

事情平息的过程太过繁杂,以至于涉及到她关于理想、关于演戏事业的事,萧明歌通常说不了几句就会被她怼的噤声。

演戏是她的第二条生命,她是不会听她的建议的,就算她说什么,也会被她以无法理解的争风吃醋为由,不予理睬。

她有时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是不是就像个工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或者,是个固定的一夜情对象,可以帮忙缓解她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的欲望?

萧明歌还搞不清楚自己目前的定位是哪一个,但无可厚非,不管是哪一个,她如今在苏流音心里的地位,都是比不了她热爱的事业,比不了她信任的经纪人,比不了她那个疯了的师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