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槿橦蹙起秀眉,她怎么越听越不懂了,他隐瞒了什么吗?
“本宫答应你,你说便是。”
得了允诺,沈青书松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引她进了内室后,径自宽衣解带。见状,赵槿橦脸上一热背过身去,“大人这,这是作何?”心口处已是不能自己的怦怦响动,理智尚在,本是抱有期待,又觉礼节不妥,压下心头的悸动,作了深呼吸。
“大人此刻多有不便,本宫在外等你。”说完便就要迈步离去。
“公主留步,请转过身来。”
随着最后一件遮挡褪去,沈青书喊住了她,赵槿橦闻言身躯一震,犹豫着要不要转身时,沈青已经上前扳过了她僵直的身子。
这可真是天大的玩笑,赵槿橦愣愣的看着眼前人未着片缕的上身,脑中已然一片空白,红绯的容颜惊的惨白。
“你、你……”却久久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事实便是公主所看到的,自知犯了欺君罔上之罪等待我的是何结果,只求公主不要忘了方才的许诺。”沈青书从容说着,情绪也没有多大起伏,不紧不慢的又将衣衫穿上,意外的是预料之中的暴风骤雨没有来临,赵槿橦只是神情错愕的望着她,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呵,呵。”突然,赵槿橦仰首大笑,她夸张的笑声里充满了凄厉和怨恨之意,这个让她抛心抛肺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
初夏,说不上炎热亦说不上凉爽,赵槿橦却觉得寒冷刺骨,为她怦怦而动的心脏顿时被冰渣子斥满,冰冷难忍,随即碎裂开来,换做以前,她该是已经喊人将她拿下治罪,然再亲手将她千刀万剐以泄被欺之恨,但是到这一步了,她竟然舍不得,若是舍得,又怎会留她到今日,她早为她失了自我,只不过她的如意郎君是个假郎君罢了。
“你当初为何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