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大一级压死人,沈青书可不止压自己一级啊,不管她能不能好,他这头上的乌纱帽都是保不住了的。
医官先是写了药方,又嘱咐每隔一个时辰都要用白酒给沈青书擦拭来降温,但是天气寒冷,搞不好会有反效果,能不能让沈青书脱离危险,他也没有多大把握。
钟齐骜了解过后,要人去取了白酒来,然后往炉子里加了不少木炭,搅动一会,待屋内暖哄哄的了,开始着手解去沈青书身上的衣物,突然停住了动作。
“你还在这里作何?”
又是一记眼神杀,张知县抖了抖。
“沈大人……”
“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你速派人去烟阳府衙汇报情况。”
张知县有些犹豫,如果烟阳那边来人了那自己不就真的彻底玩完?
见他没有要行动的样子,钟齐骜没有犹豫,抽出腰间的佩剑,直抵向他。
语气与这个季节完美融和,听者无不打颤。
“信不信我现在就取了你的脑袋!”
张知县扑通跪下,抖的像是筛糠似的,颤着音:“我这就去,这就去。”竟是连滚带爬的走了。
看他狼狈落逃,钟齐骜冷哼一声,欺软怕硬的东西。便又继续刚才的事,没一会功夫,就只剩里衣了。
只是他刚解开里衣的衣襟,沈青书胸前厚厚缠裹着的布条就让他顿住了,尽量让自己淡定下来,光速将沈青书的衣襟合上,把被子为她拉上,试着思考,只有两个可能吧,一个是大人受过伤……
但自己片刻不离她,怎么可能?那就是……
钟齐骜心里有数了,但作为死士,只需要无条件的为自己的主人尽忠,其余的,一概不需要了解,也不要过问,这是干他们这一行最基本的职业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