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光手术需要向保险公司递交申请书,这一来一回的就耽搁了时间,不然言半夏完全可以在周末悄悄去做了再回家,司南星也不会知道。
前天,司南星正在拆信,问言半夏要不要帮她拆了她的信,言半夏懒得动手,抱着一碗草莓边吃边点头。于是司南星看到了激光手术的批准信,幸好没有气到理智全失,还记得言半夏有洁癖,像一座移动的冰山的司南星先是去洗了手,再面无表情地朝言半夏走去,周身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冷意。
其实炸毛的狮子只需要“给我一个吻呀,可以不可以”就哄好了。
亲是亲了,哄也哄了,司南星还是较劲儿,非要搜到这首歌的原唱,欢快的节拍让她想一出是一出,把毯子像裙子那样绑在言半夏腰上。
“跳舞,康康舞,记得甩裙子。”
“不太好吧。”
“惩——罚——”
司南星满意地靠着沙发,优雅地翘腿,手指跟着欢快的节拍在膝盖敲着。言半夏无语地看着她,越看她就越像那些纸醉金迷的纨绔少爷。
“糜烂。”言半夏笑骂,不情不愿地踢腿。
“今儿就是被小娘子啐一句糜烂,爷几个也要一赏小娘子勾人的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