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跑得快,否则,在领地打起来,她就算是饕餮本家的人都没用,说不定要被祖父赶出领地,而且她本来就不想和他打。
饕餮三叔就生生地站在了她面前,他的虎齿渗透一丝血光,瞬间化作刀卷风刃,飞快地滑落,切断了后面的去路。
可以说十分任性地在后面原本宽敞平坦的大地上,又开出了一道万丈悬崖。
他直截了当说:“走不了。”
“三叔。”果茶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她颔首低眉,再抬头时,黑眸褪去,一双枫红眸狭长于眼角变得冷酷又傲慢。
“这才是真正的你。”三叔脸上挂着跃跃欲试的战意,又壮又黑的羊角朝天一冲,他朝果茶慢慢地走了过来:“装的跟羊儿一样,那你就是羊吗!”
“你和我一样从未杀过无辜的妖兽,我希望你能保持洁身自好。”
果茶好笑地看着眼前的长辈:“三叔你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就算是学了几分文化,也不带这么用的。”
饕餮三叔:“你带着杀气去东瀛洲,难不成我的感知错了?收收你的心。”
“不要作乱。”
三叔曾经和她一样是个饕餮家的异类,他年轻时是个有感情的饕餮,喜欢到处打抱不平,锄强扶弱。曾经是这一代热爱生命的饕餮领主,可现在不同了。
他的热心肠消失了,刚好是二叔死的那天。
原本救助过的妖兽在毫不犹豫杀死他二哥时,三叔似乎才意识到饕餮始终和这些脆弱的生命,无法共鸣,更无法站在一起。
而她早就做出觉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