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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了那火灵芝,你中了火毒?”

裴悸点头,“不用你承情,都是我自愿的。你问什么我说什么,别不要我。”

“别哭了!”哭得阴长生心里好难受,她也想哭。这情她能不承么?喝了人家将近一年的血。这情这辈子也还不上了。

“不用你承情,不用你还。就当做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裴悸哭了太久,酒都哭醒了。她松开手,“明日送你回去。早点休息。”裴悸起身穿好衣服,走到楼下又要了一间房。

阴长生坐在浴桶里一直没动。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她没对谁生过情,也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种关系。更何况,现在这种。她受不受得起这份厚重的感情?裴悸爱得那么深沉,那么隐忍,如今这层窗户纸戳破了,以后见面得多尴尬。她早上还说试试,夜里就撒了手,裴悸得受多大的打击?她的心得多疼?想到这些,阴长生觉得自己是混蛋。明明该自己对人家负责的。

阴长生头发也不擦,穿好衣服下楼问了裴悸的房间,推门进去。看见裴悸躺在榻上,听到脚步声,裴悸翻了个身面向里侧躺。

“你以后能不能不这样?有什么话能不能说出来?我又不会读心术。”阴长生在脑中找着合适的词汇,别伤了裴悸,“你这份情太重,可我喜欢都喜欢了,澡也洗过了,嘴也亲过了,不是你该对我负责的么?再说,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屋里,你不知道我怕黑么?你就不能主动点,我追得很累的。”

上一世,阴长生也曾这样说,“你就不能主动点,我追你追得好辛苦。”不能再错过了,承情又如何?世俗都不畏了,害怕承情?真的喜欢了干嘛还隐忍,若是死了,会后悔的。像上一世那样,要在坟头哭上三天三夜然后自断心脉不成?

裴悸转过身,脸上带着泪痕,伸出手,“过来!”

阴长生窝进裴悸的怀里。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这情你可得承,将来你得对我负责。如果你敢跑,捆我也把你捆在我身边。”裴悸看着阴长生,深情的说道。

“大话说早了吧,你回头去找那鬼医把毒除了,我可不想做寡妇。日日看你受烈焰焚身的苦,我可不想掉眼泪。”阴长生嘴上这么说,心里疼惨了。火毒还敢喝酒,万一晚上毒发可怎么办?“要不,我们折返回去,找鬼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