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柔,我想你。”这一句话,梅思柔便彻底崩溃了。
梅思柔咬着嘴唇却无法控制决堤的泪水,“我又如何不想你?”
“那你还舍得我离开,还离开那么久。半年,你只言片语未曾来过。你好狠心”萧承茵咬像梅思柔的唇瓣,又不忍心咬疼,心里的火又没处发泄,便死死搂着梅思柔,想要把她揉进骨头里,想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那么思念,明明每隔几日便差人送来食材和美酒,却之言片语都不捎来。你这女人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梅思柔也不反抗,伸手圈了她的背,任她索取。这是她欠他的,这也是她想要的。
相思是会成瘾的,山中的日子很枯燥,除了学习之外,萧承茵便是望着天空发呆,想这时候她的思柔在做什么?梅思柔又何尝不是呢?
点了火盆的屋子本来就热,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更热,更何况两人心里又都有火。内外兼热。
“你有没有想我?”
梅思柔使劲的点头。
“你啊!”萧承茵最终还是软下心肠,“哭就好好的哭出来,也不怕憋出内伤,哭吧,这里没别人。”萧承茵轻轻拍着梅思柔的背,后者终于松口趴在萧承茵的怀里呜呜地哭泣。
“以后有什么话你要说出来,有事也是。你不能憋着、忍着,你这样我心疼又着急,你是要气死我?还是要急死我?你知道我再山上每天都好怕你会出事。还记得那天你给我看你的嫁妆,你带我清单物件。我真怕你出事。你要我去学,我就去学,可是帝王不是我想要的。你说我喜欢床笫之事,我同你两情相悦又是夫妻,行房有何不妥?梅思柔,你的迷雾太多,我猜不过来,我的心胸很小,里面只有一个你。你知不知道?”萧承茵絮絮叨叨地吐着心中的怨气。
梅思柔泪崩一样点头又摇头。完全没了还嘴的力气,也不再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