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在询问,但那语气是肯定的意思。

许渃手指夹着烟,仰起头怒道:“你还敢问?你对老何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不认识我?还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重点是后面一句吧。”明明是老大不小的人,却喜欢计较一些幼稚的事,沈殷柔挑眉笑道:“确实,34岁的何碧稔最好最信任的朋友是你们,但18岁的何碧稔最好最信任的朋友是我们。”

“你这话什么意思?”许渃摁掉烟头疑惑地问道,什么18岁?

“字面上的意思,”沈殷柔也不瞒,坦诚道:“碧稔失忆了,我准备带她去私人医院检查。”反正不说他们也迟早会知道的。

许渃坐不下去,猛地起身冷声道:“失忆?好端端怎么会失忆?”

沈殷柔给她一白眼,道:“你问我我问谁,所以快把人还给我,我要带她去检查。”

许渃怎么可能会答应,立刻反驳道:“还给你?你想多了,私人医生我们也有,而且很高明。”

沈殷柔想到这个看似高冷实则温柔的女人,点头道:“也是。”说罢,转身要走,这事必须快点告诉郝爱倪才行,临走前还不忘回头道:“那人就先交你了,结果出来,记得传来告诉我。”

许渃冷哼道:“你想得美。”

沈殷柔挑眉提醒道:“许渃,别忘了,她是阿倪的老婆,晚上肯定是要回家的。”他们不可能一直扣着何碧稔不让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