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晴猛地从睡眠中惊醒。
无论是在d区还是在a区,她从没有像这样进入过深入睡眠,虽然是舒适的,但这无疑是可怕的行为,因为谁都无法预测危险是否会在酣睡之时来临身边,在睡梦中夺走性命。
无端丧失了应有的警惕性,让罗晴心情有些糟,更糟的是她昨天还把刀给扔到了地上,这样即便出了事她也不可能第一时间进行有效反击。
深刻的自我反省了一会儿,罗晴揉了把脸,准备起来。
江翎睡的比她还沉,直到现在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两人身上都已经伤痕累累,血色在彼此肢体摩擦时被晕染开,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猩红,罗晴撑着胳膊坐起来,颇为满意的打量着自己在留下的杰作,虽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那是一场无关身份和能力的最原始的激烈交锋,不存在真正的胜利者,两人都抱着不惜两败俱伤的觉悟在彼此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承受彼此给予的痛楚,得到的是一种扭曲的畅快感。
或许是跟变态厮混在一起,自己也被传染了。罗晴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上隐约能看出是个‘翎’字的丑陋疤痕上的几道皮肉外翻的抓痕,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下床,床下散落着的碎布,稀稀落落的混在一起,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衣服。
罗晴踩过碎布,轻车熟路的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箱子。
里面几套换洗的衣服还在,不过除了这个,罗晴还发现了一套新的女装,款式看上去也很有品味,哪怕在c区也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