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都舍不得,我怎么舍得咬你。”
摸了摸安洁的头,季言清摸着自己肩头的牙印“看,这是标志,有这个标志的季言清才是安洁的夫人。以后,你找我的话就看这个了。”
“不好看,改天找点药膏摸一摸,去掉。”
“不要,留着,这也是安洁欺负我的证明,好和她算账。”
“小气鬼,我让你咬回来行了吧。”安洁戳了戳季言清肩头的伤口。
季言清露出了一丝别样的笑容“咬别的地方可以吗?”
“嗯?”
季言清轻轻的咬上了安洁的唇。
到中午的时候,两人才起床。
安洁穿好衣服后,季言清从外面端来了些吃的还有一碗药。
“吃点东西后,把药喝了吧。”
“啊?不喝。”安洁猛的转过头,不去看季言清。等到看到一双脚到自己眼前时,安洁转过头看到季言清朝自己笑着,解腰带,吓得安洁一激灵,往床上挪了挪“你解腰带干嘛?”
季言清将腰带取下,扔在旁边“既然你不喝药,那我们就睡觉啊,我们。”季言清朝安洁挑了挑眉“继续。”
安洁一下从床上起来,将季言清的衣服拉好,拉着季言清坐到床上,亲了亲季言清的嘴角“夫人,你坐,我去喝药。”说完便屁颠屁颠的跑到桌旁,拿起一块糕点吃着,闻到药的味道皱了皱眉。
季言清笑着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翘着二郎腿,看着安洁,似乎对安洁刚才的表现很是受用。
安洁看到季言清的样子,愣住了“你们,北神山不是很讲究你们的行为规范吗?你,这形象有点不雅啊。”
季言清看了看自己,抬头,笑着看着安洁“在北神山拘束惯了,出来后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何来如此多的规矩体统。”季言清起身将腰带束好,走到安洁后面,拿起安洁的发带“我帮你束发吧。”
“好。”安洁听话的坐在那里,让季言清帮自己束着发。
“好了,喝药吧。”季言清帮安洁束好发后,将药端到了安洁眼前“我要是不端到你眼前,怕是你把这碟糕都吃了,也不喝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