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被季言清脱光了上半身,耳朵尖又烫又红,又羞又怒,好在房间内比较黑,看不出什么。季言清一上药,安洁疼的差点叫出来,咬着舌头忍着疼,不大一会,额头上又冒出了汗。
包扎完伤口后,季言清帮安洁穿好了衣服,抱在怀里,拿起了安洁的手腕,手腕上被锁链磨破了,伤口很是吓人。季言清将安洁手腕上的锁链取了下来,摸着安洁的手,小心的在上面撒着药,包扎好后,弄另一只手。
突然安洁感觉到什么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脸上,湿湿的,然后顺着自己的脸颊流下去后,消失了。安洁在心底默默的喊了句季言清。
季言清包扎好安洁的伤口后,将安洁的手拿在自己手里,拿起了锁链,但是在触碰到安洁手腕的那一刻,季言清停了下来,想了想将锁链放在了地上,刚放到地上,季言清又迅速的拿了起来,绑在了安洁的手腕上。脚腕季言清也用他那样的方法包扎了起来。
包扎好伤口后,季言清将安洁放在地上,平躺着,手里唤出帕子和水,弄湿帕子后,季言清轻轻地擦拭着安洁的脸和手,将上面的泥和血渍擦拭干净。
很快一盆水变红了,弥漫着血腥味。
擦完后,安洁摸了摸安洁的脸。抬手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后,将其余的放了回去。
季言清将药丸放在自己嘴里,然后俯身探到安洁眼前,呼出的气喷在安洁脸上,热的安洁呼吸都加重了。
唇对着唇,季言清将药送到了安洁口中,将药往安洁喉咙处抵着,然后退了出来。看着安洁咽了下去后,季言清又吻上了安洁的嘴唇,舌尖挤开安洁的牙齿,探了进去,牵动着安洁的舌头。
安洁不敢动,忍着季言清的撩拨,嘴里的舌头不敢动,耳朵红红的。
季言清亲够后,退了出来,在退到安洁嘴唇的时候,轻轻的舔了下安洁的嘴唇厚,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安洁在心底骂了季言清一句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