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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清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人,越想越生气。安洁抬头瞄了一眼季言清,却没想到和季言清对视了,这次安洁没有再低下头,而是正视着季言清的眼睛。安洁也是活了二十几年的成年人了,在自己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虽然经常犯错,但是至少知道自己错哪里了,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就被季言清瞪着,自己属实委屈。

季言清看着安洁一幅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样子,更加生气了。“出门在大殿外跪着。”

安洁一听季言清连一个理由都不告诉自己就让自己受罚,一下子就生气了“我不,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就不跪。”

季言清一看安洁一幅什么都没做的样子,还违抗自己的命令,“出去跪着,反思一下自己,直到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再来找我。”

“我就不跪,我没错,凭什么受罚。”

“那就叫沐憧和沐憬来压着你跪。”

“凭什么,我就是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我就是不跪。”

“好,你不跪那就走,不要再回来了。”季言清从垫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门外。

“不回来就不回来,我走。”安洁看着季言清,一气之下便跑出了笺凌殿。

季言清看着安洁跑出去了,在垫子上坐了下来,心里一阵后悔,自己从南辞的画中还没有走出来,便看到南辞戏弄着安洁,而且安洁还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就更加生气了。仔细一想好像安洁好像也没有什么错,只是自己的心在作祟,但是自己一气之下赶走了安洁便感觉有点不好收场了。

安洁坐在悬崖边看着山下,晚上雾大,什么都看不到。安洁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什么了,季言清好像因为南辞的话很生气,应该是提到了季言清不想去回忆的事吧,自己又刚刚气她,会不会让季言清难过了。

两师徒一个在内,一个在外,各怀心思,就这样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