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遣子淡然一笑,“多谢。”
银羽雕骨扇,恐怕是墨枫异从溯洄阁顺走的,本来花遣子离开时什么也没带走,没想到墨枫异居然还敢问戚夭要东西。
花遣子抚着那扇子精致的纹路,坐下来看向暖炉里的袅袅青烟,不觉轻笑。
墨枫异靠在马车里,荀粲上来拉过他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墨枫异刚刚到皇城,就听到了项浅荣不在皇城的消息。
而且在他回来之前,项浅荣就已经带着甬复军去了鉴州。
墨枫异听闻挑了挑眉,荀粲上朝回来道:“他让我转告你,欢迎你回皇城。”
墨枫异蹙眉不解:“没别的? ”
“你还想听什么? ”荀粲轻笑,身后侍卫拿出一样东西,“这是项浅荣送给你的,留个纪念。”
墨枫异哭笑不得,“项式□□,怎么着?他是觉得我喜欢这个? ”
大抵是墨枫异断了经脉的事情项浅荣还不知道吧,墨枫异只摸了摸那□□,叹息着这辈子不可能再举起它了。
墨枫异摸着坚硬的□□,他忽然问:“听说项浅荣要成亲了? ”
荀粲点了点头:“是啊,国公林家的小女儿林挽清,这似乎是早就定下了的亲事。”
墨枫异却是好奇:“那项浅荣为什么不完婚后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