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驱蛊的症状第一次发作。
墨枫异恨不得直接撞墙算了,偏偏他这人惜命,无论如何也要多苟活一天。
墨枫异的眼睛闭上再睁开,他在等第二次发作,墨枫异杀过的人不计其数,他知道他一定比凌紫冥驱蛊更快,走火入魔自然也更快,所以昨晚之后,墨枫异就开始等这一刻。
他早就不指望什么葶苎草了,墨枫异知道这草药对凌紫冥尚且有些许用处是因为她没杀过几个人,怎么可能对墨枫异这种满手鲜血的刽子手有用?
所以墨枫异就只是等着。
他躺得无比难受,浑身疼出了一次又一次冷汗,衣服湿了又干,他的眼睛被疼出的眼泪打湿,周边全是模糊的一片,实在掐算不清时辰,只能感知是白天。
已经过了一两天吧。
墨枫异已经失去了干任何事情的力气,他原本喉咙燥痛,可惜他没体力再起来喝点水了,所以他就这么躺着,还好感觉不到饿。
忽然,墨枫异又迷迷糊糊听到了一阵喧闹,大概是新的盟主大选开始了,不知道嵩黎怎么样,他会赢的。
于是他就这么躺在这里听着,蛊毒不发作的时候,除了衣衫褴褛口干舌燥以外,墨枫异还勉强算个人,即使已经意识已经模糊到耳不聪目不明了。
墨枫异勉勉强强让自己歪过头,他的目光刚好能看见墨显的牌位,虽然看不清,但太熟悉,一个位置和轮廓墨枫异就能确定是不是。
墨枫异鼻中一酸,不应该在这里驱蛊的,他爹一向见不得他受苦,哪怕他小时候挨打都只能他爹自己动手打。
墨枫异自我厌弃了一会儿又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他什么样子他爹应该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