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杀蛊女的时候被她伤了吧。”
“这才刚刚重新博得江湖中人的敬仰,又闹这么一出,真不知道这个绝枭宗士怎么想的。”
“总之这江湖是安静不下来了,文禹盟重新易主,以后哪里还有他墨枫异的容身之地? ”
“他杀了蛊女乃是武林英雄,自然该有容身之地。”
“你可别傻了,只有当了文禹盟盟主才能号令群雄,你以为大家敬仰他是因为什么?不就是登上了炼阳顶又当了盟主吗?你还以为一个蛊女就能让大家永远信服他啊? ”
“看来武林的天要变了。”
“绝枭宗士当盟主也这么多年了,他也该知足了。”
“听说那凌家女儿原也出身名门,合该是个富贵千金的,家道中落也就罢了,谁知竟还包藏祸心做了蛊女,亏她生了一副好皮囊,倒没什么好命相。”
“谁说不是呢,就是贪心不足。”
说罢散场,饭过桌空,谈资也就新鲜一时。
磐啸台,墨枫异把凌紫冥葬在了后山。
他早就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的北易,也忘了怎么回的磐啸台,似乎是阿遣在打点一切,墨枫异就只负责发呆。
原本他不想把凌紫冥带回来,毕竟颠簸非常,可他知道凌紫冥一定想看晚霞,他也不舍得让凌紫冥孤零零地待在阪奈。
他在后山陪了她一天,这里是看晚霞最好的位置。墨枫异身边放着一个摇篮,里面的婴孩乖巧安静,只是一直眨着眼睛看着墨枫异。
墨枫异逗弄着孩子,映年放肆地笑了起来。
“师父”后珂轻声唤他,墨枫异恍然回头。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