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霓虹忽然笑了一下。
花遣子蹙眉回头,那人正笑着看向他。
“行檀先生我真是小看了你。”殷霓虹恍惚地笑着,“我还以为你真是为我留下的呢,我还以为你是为我来的阪奈”
墨枫异在此时冷哼一声,“殷霓虹,你是真不知道阿遣的武功,根本不会被所谓的封住穴道影响吗? ”
花遣子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拿下的,他虽然和墨枫异失去了联系,但人实在敏锐伶俐。既然出不去,自然要在王宫探查个遍,虽然牢里的守卫以为自己看守很严,花遣子却依旧能够来去自如,甚至早在这几个月里找足了能够保住墨枫异的东西,从他被扣押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墨枫异一定会来。
殷庄既然抓了墨枫异这么多年,他可不是个坐以待毙的蠢货,自然也给自己找过个种退路,这么多年收集殷庄修习蛊毒道证据当然是第一条该做的,他们等的就是今天。
殷霓虹冷笑道:“所以你在这里几个月都是为了收集罪证,帮墨枫异脱身吗? ”
花遣子神色清淡道:“自然。”
“你还说我骗你你何尝没有骗我? ”殷霓虹恍惚道,“更何况我没有骗你。”
花遣子眼神微动。
“你若是逃走了,殷庄真的会杀了我。”
花遣子不禁问道:“新雁过妆楼与阪奈社稷有功,他甚至之前想收你为义女”
殷霓虹轻笑着摇头:“那不过是权衡罢了新雁过妆楼大不如前,我早就不重要了。其实我也想杀他的,殷庄死了,我还应该谢谢墨枫异呢。”
花遣子微微蹙眉,却没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