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遣子叹道:“枫异你根本不是蛊后,何苦对阪奈王说自己是呢? ”
墨枫异仰着头,顺下胸腔里翻涌的恶心感觉开口道:“阪奈王这么多年一直找我,其实就算不上找我了,他只是凭着对蛊毒的执念罢了如果他知道我根本不是蛊主,疯魔起来会更可怕,到时候怎样你我都承受不起与其激怒他让他再去北易闹一通不如还是我来让他死心吧。”
“可是他这样在你身上试验所谓驱蛊下蛊不过就是想激发你的杀性,枫异! 这些原本就与你无关! ”
墨枫异闭上眼睛摇摇头:“阿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去通州找《斩髓策》,你在那里听到了一首童谣”
花遣子想了想,漠然点了点头。
“那首童谣里这样唱行夜时,最忙张。满星晨,抬头望曾相识,神鬼慌冰夷桥我不记得后面的了”
花遣子安静地听着,墨枫异又咳了几声,像是要把肺腑都咳出来。
太难以承受了,墨枫异从来没有这样被迫杀过人。
花遣子温热的手抚上他的背,把他顺下来,墨枫异重重地呼吸着,似乎想把刚刚那血腥从自己胸口排出去。
他满脑袋都是刚刚那几个人的求救,他墨枫异自认为不是个嗜杀成性的人,虽然他杀过很多人,可那些人在他看来都是该死的,而现在他居然莫名其妙要拿起剑,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那首童谣是有什么问题吗? ”
墨枫异定然喘着气道:“我师祖曾在冰夷桥便得到过《斩髓策》的一部分这首童谣会是谁写下的呢?为什么会被抄录在陶疯的府邸密室里?他们那么渴望蛊毒,又为什么要怕? ”
花遣子淡声道:“或许真是龙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