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祁允后悔没解决的名单上再多一人。
舒祁允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他老得简直脱了相,不表明身份压根没认出来。
张禺山非常难堪地站稳,似乎不敢抬头。
“张禺山皇考当年许你致仕归乡,你是觉得家里太清闲了吗? ”舒祁允忍不住出口尖酸,他实在觉得这帮人麻烦。
张禺山惶恐道:“草民不敢,只是陈年往事,草民不敢欺瞒”
舒祁允冷笑道:“那你当年为什么欺瞒? ”
“草民”
还没等张禺山编好借口,一旁的贺鞍率先开口:“皇上,张将军不敢说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凶手不是旁人,当年墨枫异有他爹和文禹盟的庇佑,又是先皇最疼爱的外甥,北易的世子,谁敢指认他为凶手啊? ”
“好,你们指认墨枫异是杀了陶将军的凶手,只有人证可不行。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你们怎么肯定墨枫异杀了他? ”舒祁允就这么坐着听他们说。
贺鞍便开口道:“不知皇上是否记得墨枫异当年给自己脱罪时的说辞,他说陶将军是被仇家追杀,北易使团无力抵抗才让敌人乘此时机杀了陶将军,可若当真如此,使团当年为何不求助于通州刺史府?为何不上报朝廷彻查此事?甚至在阪奈想要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被制止,这是当年的先皇有意包庇他! ”
荀粲一直隐忍的脸上终于憋不住了怒道:“放肆! 贺鞍! 你是不想活了吗?先皇岂是你这种人有资格议论的! ”